在勇士们都落座后,邓布利多教授指着坐在一旁的奥利凡德:

    “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一下奥利凡德先生,一位英国的魔杖大师。”

    “他今天来是要检查你们的魔杖,确保你们的魔杖在比赛前状态足够良好。”

    “虽然比赛中允许你们携带其他的一些物品,但是魔杖依旧是你们最重要的伙伴。”

    奥利凡德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迅速扫视过六名勇士,随后走向了坐在最边缘的克鲁姆:

    “克鲁姆先生,你先来,好吗?”

    他迅速的替前面五名勇士检查了魔杖。

    大家的魔杖都各具特色,比如芙蓉就使用了自己那位媚娃外祖母的头发作为魔杖杖芯,而卡斯特罗布舍的米格尔的魔杖使用了南美洲雨林里特有的青眼箭毒蛙的神经。

    前者使得魔杖和芙蓉的契合度更高,而后者则让魔杖在使用卡斯特罗布舍特有的魔法时更流畅。

    魔法所的勇士土御门晴明的杖芯更是奇特,连奥利凡德也没有看出其跟脚。

    按照土御门晴明自己的说法,他的魔杖杖芯是一种南琉球岛特有的海燕翅膀上最珍贵的那一根羽毛。

    不过奥利凡德显然对于其他魔杖大师的工艺不是那么喜欢,尤其是对克鲁姆那根由格里戈维奇出品的魔杖颇有微词。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暗戳戳的讽刺格里戈维奇,认为他出品的魔杖只追求强大的攻击性,却忽视了和巫师都契合程度。

    奥利凡德还隐晦的表示,自己下一次见到格里戈维奇时要建议他去美利坚和麻瓜聊聊,希望他干脆改行去制作美国的那种极度追求暴力和杀伤性的金属魔杖。

    轮到坐在队伍另一端的哈莉时,奥利凡德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种兴奋混合着谨慎的光芒:

    “还有最后一位……波特小姐。”

    哈莉站起身来,抽出了那根陪伴了自己许久的魔杖,递给了奥利凡德。

    奥利凡德接过了魔杖,仔细欣赏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是的……很好……蛇木魔杖,杖芯是未知的蛇类生物的神经,十二英寸……”

    “当初我亲手卖出去的,可惜不是我制作的……我那可怜的祖父啊……”

    “魔杖的状态非常完美,波特小姐。看得出来,你一直在非常用心的保养这个孩子。”

    奥利凡德小心翼翼的魔杖交还给了哈莉,并没有像对待之前那几根魔杖那样使用一道魔法,测试一下魔杖的灵敏性。

    不过在完成对哈莉魔杖的检查后,奥利凡德却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看向哈莉:

    “波特小姐,等你们忙完后,不知道你可否暂留几分钟呢?”

    “关于你的魔杖,我有一些需要提醒你的事情。”

    在看见哈莉点头答应后,奥利凡德这才彻底结束了魔杖检查环节,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谢各位的配合!”邓布利多教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不过我想,你们更应该直接去吃饭,反正还有十五分钟,下课铃声就要打响了。”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

    眼见的勇士们要走,卢多赶忙兴奋的喊道,

    “嘿!邓布利多,你把照相忘了!我们计划好的,让勇士们每人都来一张照片,再来一个裁判和勇士的合影!”

    “你认为怎么样,丽塔!”

    “额……嗯……我觉得吧……好吧,来拍照吧。”

    丽塔的眼神飘忽不定,在得到了某魔女的回应后才点头说道,同时看向身后拿着照相机的男巫,

    “干活了!让我们先合照,再给每位勇士都来一张单人照!”

    接下来的照相花了很长的时间,甚至比先前检查魔杖耗费的时间还要久。

    马克西姆女士无论站在什么位置,摄影师都无法将她完全收进镜头;

    卡卡洛夫一边不断的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边向摄影师讲述着克鲁姆那国际球星的热度,想让自己的爱徒站到最前面;

    但是摄影师可不太愿意,他更想让哈莉和芙蓉这两位漂亮的女巫站在最前方;

    而克鲁姆自己虽然是国际球星,但是似乎也没有习惯拍照这种事情,所以一直躲躲闪闪,而且还想要尽可能的远离试图和自己并肩站立,一起合影的卢多……

    最后闹腾了好久,这张照片才勉强拍好。

    在第一个拍完了单人照片,并离开教室时,奥利凡德先生正静静的站在门口,显然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

    “抱歉,奥利凡德先生。”哈莉微微欠身,

    “先前为了配合魔法部的工作,大概让您久等了。”

    “没事,恰好老头子我也非常闲。”奥利凡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轻笑了两声,

    “这次我找波特小姐你,主要是想提醒一下关于你魔杖的事情。”

    哈莉微微歪头,静静的看着奥利凡德先生。

    “我想我应该跟你提到过,这根魔杖不是我制作的,而是我的祖父制作的,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根魔杖的杖芯究竟是什么。”

    奥利凡德先生的声音很轻,“在制作完这根魔杖以后,我的祖父疯了。”

    “我当时和你说,我的祖父经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诊断,是因为高强度工作后又喝了许多酒,脑子出了问题,所以才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