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突然红了眼眶。

    只是还在店里他没问。

    他放开牵着她的手,温柔抚住她嫩白的脸蛋,“有什么烦心事或者委屈,都可以给我说。”

    池酒酒咯咯笑,弯着眼睛望着无妄。

    “哈哈,我才没想什么,只是被你感动到了你信吗?”

    “信。”无妄唇畔微微勾起。

    他想了想又道,“酒酒,我突然不想教你障眼法了,你本该活在万众瞩目之下,无需隐藏自己。”

    池酒酒娇嗔,“骗子。”

    “真想学?”

    “当然了。”技多不压身。

    无妄食指轻触池酒酒脑门,“闭上眼睛,我给你传送功法。”

    池酒酒眸子闭上。

    无妄凛神抽出功法记忆化作一抹流光,打入女人识海之中。

    “嗯?”池酒酒识海顿时多出了庞杂的术法知识。

    无妄温柔磁性道,“我传给你的都是基础术法。”

    “原来还能这么学术法。”

    池酒酒眼睛蓦地就亮了。

    无妄宠溺摸了摸池酒酒脑袋,“你以后想学什么,找我就行了。”

    他九千万年的记忆,涵盖的东西太多。

    她要了解学习什么,他都会。

    “好嘛。”池酒酒拉着无妄继续漫步,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突然,湖心亭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爸爸妈妈,下辈子再也不要做你们女儿了,真的太累了!我走后你们还有弟弟,你们应该会开心吧?”

    无妄眉心微凝,凭栏停下。

    池酒酒看着千米外的湖心亭上,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桥边准备纵身跃进湖里。

    “不好,有人要轻生!!”

    “嗯。”无妄眼睛变金,伸手掐算了什么,接着他往千米处的模糊身影打去一道金光。

    黑影从湖心亭石台边缘,退回安全地带。

    无妄揽着池酒酒转身背对黑影,“她命数未到,已经救下了,我们回去吧。”

    池酒酒有些不解,“我们这就回去了?”

    “轻生者煞气入体,附近会引诱出冥差,生人勿近。”

    ........

    海岛宿舍里。

    无妄坐在室内为女人泡着安神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池酒酒裹着睡袍出来时。

    她见无妄尚未离开,且儒雅端正的坐在她电脑桌前,翻看她的私人相册。

    电脑屏幕上,停留着她半张婚纱照。

    沈墨衿那半被无妄p去了。

    “阿东,你还不走吗?”

    池酒酒敏锐地嗅到满屋子醋味,她心下有点小紧张,有些弱弱的开口问他。

    “这么想赶我走?”

    无妄似笑非笑看她,一边把茶盏递给她。

    “没有,但是我要睡了。”

    她端着安神茶微抿了一口,只觉唇齿留香,神经放松了不少。

    无妄低哑道,“你睡着了我就走。”

    池酒酒,“哦。”

    “真丑,以后我带你拍好看的,我帮你把这些都删了吧?”

    无妄扫着电脑桌面的照片,忽然幽幽冒出一句评价。

    “不行!”池酒酒连忙阻止。

    “罢了。”

    无妄把p好的一半照片,存入手机相册中,并挑出池酒酒最妩媚的一张做了屏保。

    电脑关机,操作一气呵成。

    “......”池酒酒目瞪口呆。

    无妄收好手机,深邃的桃花眼看着池酒酒呆呆的小表情,他不禁伸手捏了捏她脸蛋。

    “回神了,酒酒。”

    “走之前,我把我们之间的一些记忆还给你。”

    池酒酒拂开男人捏脸的手,又喝了口安神茶,有些懵看着坐在电脑桌前的无妄。

    她问,“记忆…还给我?什么意思……”

    “等会你就明白了。”无妄神秘一笑。

    虚空中的某段记忆,足以令酒酒永远记住他。

    池酒酒放下茶盏瞬间。

    她倏地被无妄拦腰抱起,并放于电脑桌对面的软床上。

    无妄顺势俯身,妖孽痞帅的轮廓贴近她脸蛋。

    眉心相触,池酒酒神魂被无妄拽进一片白色虚无中。

    她的魂体——白色毛团子,很快被飘来的无妄抱进怀中,并朝虚空某个方位疾驰而去。

    “阿东,你这是干嘛?你识海竟为一片虚无?”

    池酒酒魂体口吐人言。

    她逐渐适应灵魂颤栗酥麻的感觉,黑眼珠瞧向无妄的魂体。

    无妄,“别急,到了。”

    他停在虚空一角,抬手轻挥,白团子眼前显现出五彩斑斓的记忆星空。

    无妄九千万年的记忆浮了出来。

    第409章 了解无妄

    “这么庞大的记忆,阿东你到底活了多少年?”

    池酒酒魂体瞧了眼广袤无垠的记忆星空。

    无妄低沉答,“九千万零六十七年。”

    “九千万岁…我岂不是踏上了老爷爷的贼船?”

    池酒酒惊诧过后是沉默。

    她的年龄连无妄的零头都不到。

    无妄却成了她爷了不知多少辈的未婚夫?

    “酒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就刚好和你父亲同辈。”

    “况且历劫后的新躯,骨龄二十七,我很年轻。”

    无妄沉稳地撸着怀中的白团子。

    啊…窒息。

    无妄和她父亲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