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妖,血可生白骨,肉可助成神,是万年都难得一遇的顶级妖精,

    即使是捉来当成炉鼎,也是绝佳的功力提升途径。

    所以,只要是想强大的人,都想得到云姒。

    云姒咬牙,看着他们,

    要么,她进桃林,

    要么,出去,然后半死不活被活捉。

    但生性高傲的她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沦为别人的玩物?

    她握紧拳头,眼神阴戾,就像是头桀骜不驯的小狮子,在磨着自己尚且稚嫩的獠牙,

    外面围着的人,为首的摇着流星锤,淫笑,

    “小美人,知道里面的是谁了吧,还敢进去?”

    “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人家公子随便一动手,就能捏死你,到时候你反抗都反抗不了,还想着留小命?”

    “小美人,不如这样,你出来,和我们几个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

    “我保证,我们兄弟几个,绝对让你满意!”

    话音落下,一帮人大笑。

    “......”云姒冷着脸,心里权衡。

    出去,打一架的话,那些个垃圾打不过她,

    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个人手上多出来很多神器,

    之前各种逆天的上古神器全部套在她身上,她不死也伤。

    现在再出去,拼了老命,若是能抗住还好,她直接跑回地狱便是。

    但是若是有些该死的守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云姒忽然转身,走进了桃林。

    算了,死在一个人手里总比沦为玩物强。

    云姒对着后面挥了挥手,大摇大摆,

    “有本事,你们也跟进来啊!”

    她回眸一笑,挑衅味十足。

    “你——”男人勃然大怒。

    眼看着那抹倩丽的身影消失在桃林深处,他挥着流星锤,就想要跟上去。

    但随即,另一个人按住了他,“老大,万万不可。”

    “这里是公子的地盘,你忘了上次有一帮人闯进去,然后被杀了,尸体全部都丢出来了么?”

    公子不喜外人进入,这件事情众所周知,

    若是贸然闯进去了,怕是要和那云姒一起死。

    男人狠狠地砸下流星锤,谩骂,

    “他娘的,好不容易才围堵到那个小婊子的,白白拱手让人!”

    “老大莫急,公子素来不参与这些纷争,等他把云姒给杀了,就会把尸体丢出来。”

    到时候,虽然不能捉到活的,

    但能得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那也简直是赚翻了。

    回忆(5)

    男人一想,是这个理,脸色这才缓下来,

    “你们都给我盯着,只要那个婊子一出来,立刻给我上!”

    “是!老大!”

    ......

    ......

    云姒走在桃林里,脚踝上的铃铛铃铃铃的,在静谥的四周显得格外清脆。

    她没有再往里走了,而是随意找了一棵树,坐下。

    靠在树边,抱着双腿,静默无言。

    她不能出去,也不能进去,只能找一个角落里待着。

    等到外面的那些人没耐心地走了,她才能出去。

    云姒安静地望着漫天的花瓣,往树干下缩。

    她的精神高度紧绷,时刻注意着桃林深处的动静。

    只要那位公子一出现,她就跑。

    打不过就跑,这是她唯一的一条救命法则。

    只不过......万一她没能逃跑,被追上了,

    今日,大概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吧?

    小妖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

    “当初,真应该听孟婆的话,不出来的。”

    她好不容易化了人形,有了些修为,

    没心没肺的,就觉得自己能离开地狱这个天然的保护伞了。

    也怪她,总想出来看看。

    结果看着看着,命没了。

    云姒又憋屈又郁闷。

    “喀呲——”细微的枝叶踩动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云姒立刻看了过去。

    见到来人,她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下意识地,她就想跑。

    “云姑娘。”

    身后温润清凉的声音传来,如同春风般,温暖和煦。

    雪衣纯白的身影,站在那里,

    谪仙般的天神,容颜倾城,与漫天的花瓣相融,似乎都自成了一幅画,

    脚下踩过泥地里的花瓣,流云般的衣摆却不沾染一丝尘土,仿佛那幽然绽放的雪莲,清尘脱俗。

    云姒的脚步停住。

    她闭闭眼睛,想拍自己一下,

    然后,又扯出笑容,尴尬地转身,

    “公......公子。”

    “给你。”

    那漂亮如玉的手,递过来了一张洁白的手帕,

    手帕是很素净的款式,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那上面,静静躺着两块看起来很好吃的点心,递在了她的面前。

    他似乎是能感觉到她的警惕,所以温柔地弯眸,轻轻道,

    “这个,是我做的,没有毒,放心。”

    “......”云姒退后了一步,不说话。

    满怀敌意地看着他,毫不掩饰。

    出门在外久了,她早就谁都不相信了,

    说是没有毒,谁知道在里面有没有下让她失去力量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没有接,只行了个礼,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