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楼的嘉宾都吓了一跳,哪知道这场面会这么大。

    【夏头男是疯了吧,无缘无故去拔别人的树】

    【里面肯定有东西,不然夏昔年也不可能会去拔】

    【粉丝真恶心,知不知道摔坏他人财物是要判刑的】

    【多读点书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嗑药了吧,力气这么大,这树得几百斤吧,卧槽】

    【大力出奇迹,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对,你们看那树根底部是空的,那……苹果为什么还能结那么多?】

    【这树有问题吧,里面都是空的】

    夏昔年将树横提着,就看着管家拿着一杆枪对着自己。

    私藏枪械,有意思。

    “年年,不可以!”

    君玄看出了夏昔年的用意,跑到了位置的正中央,试图去制止对方。

    但夏昔年只是抬头一望,勾起一抹笑意以后。

    那枪声响起,夏昔年纵身一跃,跳进了拔起的坑里面。

    楼上的人被吓得捂住了耳朵,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站起身。

    他们从围栏那里伸出半个身子,这才发现那树坑里面黑的可怕,像一处望不到底的黑洞。

    惊呼一声中,君玄忽地取下了眼镜,从三楼一跃,直接进了那黑洞。

    嘉宾们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这一个两个的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可是三楼,君玄直接就跳了。

    “我靠,好小子,居然出这种阴招。”

    徐亦琛趴在围栏上,试图也想跳下去,“居然抢先我一步!”

    但看着这高楼,徐亦琛咽了好几下口水都没敢跳。

    “算了,我这次就让让你。”

    太他爷的高了,突然想上厕所。

    【这可是三楼!三楼!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死里边了吧】

    【君玄很有问题吧,我刚刚截图了,十多张,真的很有问题,但我现在找不出】

    【救我觉得取下眼镜那会儿很帅吗?啊啊啊啊,太酷了】

    【是真的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了,间隔不到几秒,悬念cp给我冲!】

    底下的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知道,但凌渊已经报警了。

    他怀疑这里有犯罪分子,但报警是以枪支的名义报的。

    没几分钟,警察就赶到了,他们伪装成素人进了古堡。

    为了避免古堡内的人成为人质,先将拿枪的人控制了才一起进来寻人的。

    嘉宾和节目组当然没事。

    夏昔年跳下去以后,那管家也跟着下去了。

    底下的仆人群龙无首的,也没管这些人。

    慌乱的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干嘛。

    警察来了以后便一锅端了。

    “同志你好,请问是你报的警吗?我叫刘科,是本区域的局长。”

    因为接的是枪支案,来的人级别自然不会低。

    凌渊跟来人握了握手,“刘局你好。”

    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以后,刘科的眉头也越来越皱。

    他刚来此地赴任,对本地的了解还不多。

    这一听案件不同,便打给了特殊管理局的。

    “这些人我们先带走了,接下来由灵异管理局来接手,麻烦你们稍等一会儿。”

    凌渊也知道规矩,但树根底里面的两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也只能在上面瞎着急。

    【部门分工还挺全面的,这东西还真的只能灵异管理局的来管】

    【那可不,那部门可拽了,都是用鼻孔看人】

    【前面的兄台一看就是遭过罪的】

    【没有没有,就是差点被抓进去,因为妨碍公务…我说他们封建迷信】

    【挺好的,我支持你,唯物主义战士,我们一定要相信光】

    【……】

    夏昔年一跳进来,先是一阵的坠落感,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里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大概明白了,闭上眼睛后,屏息凝神。

    其实他一直在原地,这是这东西给进入的人设置的谜障。

    等到逐渐没了坠落感以后,夏昔年才睁开眼睛。

    这里已经是一片光亮了。

    先让他感知到的是血腥之气。

    “杀!”

    两军交战,互相厮杀,漫天的迷烟飘散。

    士兵们发现了夏昔年这个不一样的人,杀红了眼的他们哪还管得了这些,直接向夏昔年砍去。

    “卧槽,万物合一,遁!”

    夏昔年钻入土里,寻了一个没有血腥味的地方,钻起来后。

    这里似乎是一个营帐。

    呻吟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水声、人声暧昧之际。

    夏昔年捂着脸,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要发出声音。

    又钻错地方了,这到底是哪个朝代。

    “谁在那里?”

    一个拔剑的声音响起,夏昔年拔腿就跑。

    出了营帐,发现自己是闯入别人的军营了,军营外的士兵更多。

    一看到夏昔年这个陌生人拔剑就是追。

    “啊啊啊啊啊,救命呀,这到底是什么破地!以前当混子的时候,我都不敢来这种地方。”

    无他,军人的血腥气太重了,他不喜欢。

    即使战死的军人,他在地府遇到了也是好生说话的,功德大,罪孽也大,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