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后世连一斤都产不到。

    人家说,一两茶叶一两金,这并不是开玩笑。

    他们这么一说,除了季长勤媳妇徐凤霞,还是懵懵的之外。

    大家都明白了。

    毕竟,季家如今的位置,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好东西的。

    面对季家人的询问。

    李管家颔首,他苦笑道,“温教授珍藏的茶叶,全部都在这一壶里面了。”

    说完,他揭开了茶盖,瞬间露出了里面的真容,茶水已经没有了,只余茶叶拥挤的快要浮出茶盖。

    这一茶壶,竟是满满的一壶茶叶!

    没有水!

    所有人,“……”

    季爷爷更是接过来看了又看,忍不住捶胸顿足,“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这一壶有多少茶叶?”

    李管家苦笑道,“最少有半两。”

    “当初温教授得到的那些,全部都在这里了。”

    温教授一根茶叶都没舍得喝,结果被他孙子一锅端,全部泡在了这一个小茶壶里面。

    听到这话,季老爷子接过茶壶的手,微微颤抖了下。

    旁边的绵绵有些纳闷,“爷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这茶叶就是烂红薯味道,很不好喝的。”

    这话一说。

    一屋子的人,霎时间全部都看了过来。

    骤然被一十来双眼睛盯着,绵绵顿时头皮一麻,往沈美云身后躲了下,“我又没说错,就是烂红薯味道啊。”

    “不信,你们问向璞哥哥。”

    从进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温向璞,罕见的嗯了一声。

    这是附和。

    确实难喝。

    还难喝的要命。

    所有人,“……”

    好想打人哦。

    沈美云和季长峥更是哭笑不得。

    沈美云便问了,“绵绵,你先前喝了??”

    绵绵,“对呀,我一去小白楼,向璞哥哥就泡好茶叶来招待我呢,只是我没想到,向璞哥哥泡的茶叶那么难喝。”

    提起这个,温向璞的脸上难得带着一抹愧疚。

    是他不好。

    没拿出好东西来招待朋友。

    在孩子的眼中,没有珍贵不珍贵,只有好喝不好喝。

    沈美云,“这茶叶很贵重,看得出来你向璞哥哥很看重你。”

    她只能这样说了。

    绵绵嗯了一声,“除了茶叶,向璞哥哥还给我开了三瓶酒呢。”

    “不过,那个太辣了,我喝不了。”

    沈美云,“……”

    所有人,“……”

    李管家适时的扬起了手里的网兜,“这三瓶茅台都开了,不喝可惜了,温教授便让我随着茶水一起拿过来了。”

    他递给了季爷爷。

    “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季家人多,一顿就能喝完了,不像是他和向璞两人都不好酒。

    而温教授又常年不回来。

    这酒开了若是不喝,那就真是糟蹋了。

    季家条件虽然好,但是茅台酒怎么说呢?

    大家也是喜欢的。

    于是,季爷爷罕见没有跟李管家客气,“成,我们收了。”

    “李管家,你和向璞这孩子若是不嫌弃的话,晚上可以在我们季家一起吃个团圆饭。”

    一听这话。

    李管家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这可怎么好?”

    话虽然是如此的,但是那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这让屋内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大人们也都不忙活包饺子了。

    全部都盯着季爷爷手里拿的那一壶茶,在得知了这一壶茶的来路后,在场的人可没有嫌弃的。

    俩孩子那还是不懂欣赏好茶!

    “爸爸,要不续上热水,给大伙儿都倒一杯尝尝呗。”

    季长勤眼睛发亮地说道。

    他还没喝过什么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呢。

    他这话一说,顿时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是啊,爸,这一壶您一个人又喝不了,不如让我们大家都试下?”

    老一季长远也跟着提议道。

    季老爷子有些心疼,但是想到这一屋子都是自己人,便点了点头,接着朝着李管家招呼,“李管家,一起来偏厅品茶吧。”

    这——

    李管家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他意外了下,“我就不了。”

    虽然新人新事新社会,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骨子里面带的。

    他若是跟着季家人一起品茶,那不合适。

    季爷爷,“一起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讲究这些。”

    这一次,李管家倒是没推迟。

    季家男人们都跟着浩浩荡荡去了偏厅,女同志们也不去包饺子了,顿时停下了手头的活,一起跟了过去。

    一两黄金一两茶的黄金,她们也很好奇呢。

    大人们都离开了。

    偌大的堂屋,只剩下了几个孩子。

    大家大眼瞪小眼。

    季明青突然问了一句,“那茶叶真有那么好喝吗?”

    他和小孩子还不一样呢,他马上就十四岁了,自然懂这茶叶的珍贵了。

    绵绵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立马说道,“难喝的,真的很难喝。”

    季明青没说话,他去看向温向璞,其实季家的每一个孩子,都对温向璞很是好奇。

    面对这些孩子们。

    其实,温向璞没那么紧张,他抬眼也跟着好奇地打量了过去。

    “你怎么出来了呀?”

    季明圆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不像是季明方那么贱嗖嗖的,去欺负温向璞,只是纯粹的好奇。

    温向璞看向绵绵。

    绵绵立马替他解释,“我邀请他来的。”

    在某一种程度上,绵绵像是温向璞长在外面的嘴,替他朝着大家说话呢。

    温向璞点了点头。

    “你要出去打仗吗?”

    孩子们之间自然是有游戏的。

    这——

    对方一问,温向璞迟疑了下,再次看向绵绵。

    绵绵,“我去你就去吗?”

    温向璞点了点头。

    “那我去。”绵绵甜甜道,“向璞哥哥,人多可好玩了。”

    这一句话,就替温向璞做了决定。

    出了季家后,这会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整个胡同的孩子们,都在外面闹着玩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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