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大口攫取,气氛迅速升温,连舌根都被余木吸得生疼。

    沉清黎想要停下来喘口气,她哼唧着去推余木,却怎么推也推不动。

    放在腰上的手反倒将她压得更紧,像是要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残忍地碾碎。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余木厮磨着她的唇,问的随意,探进裙摆里的手指却并没有留情,和他克制的表情判若两人。

    沉清黎说要去买包烟抽,不假,她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会来一根解闷。

    但她没什么烟瘾,更没有在余木面前抽过烟,他不知道也正常。

    黑白世界里的那条清晰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沉清黎不再用是否抽烟去衡量一个人的好坏。

    好人可能会抽烟,坏人也可能劝你戒烟,总之,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沉清黎以为余木这么问是因为心里介意,她不满地嘟着嘴,反问道:“怎么了,不可以抽么?”

    说实话,即使余木介意,她也不会刻意为了他改变什么。

    沉清黎的逆反心理极重,要是余木介意的话,她会恨不得立马就去买根烟当着余木的面点上,再把那混着焦油、烟碱和尼古丁杂味的呛人烟雾,徐徐地喷吐在他那过于正经的俊脸上。

    余木要是在她的烟雾里眉头越皱越紧,她一定要大笑出来,笑他这个男人太过肤浅、庸俗。

    沉清黎的眼神里有挑衅,还有一丝丝试探,仿佛只要余木胆敢质疑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推开他。

    余木知道她误会了,他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要她想,她想要如何就如何。

    “清黎,只要你高兴我就开心。就算你想开卷烟厂,我也有办法帮你。”

    “我开卷烟厂干嘛啦...”

    嘴上这么说,沉清黎心里还是高兴的。

    沉清黎沉浸在这一刻的幸福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压都压不住。

    那种感觉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拉着王子的手,在城堡最惹眼的舞会中央翩翩起舞。

    她像一只飘飘然的气球,悬在半空中,不敢轻易落下,生怕一落下就被淘气的小孩嬉笑着捏爆。

    “余木,你是不是对喜欢的人都会这么好啊?”

    沉清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问题。

    原来她心里还是会害怕的,还会隐隐的害怕,害怕余木不喜欢自己了该怎么办。

    “要是你——”不喜欢我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说什么呢?”余木知道她在心情低落时容易胡思乱想,及时打断了她,“你要是那么不放心,就跟我回去。”

    沉清黎从未这么犹豫过,唯一支撑着她留在芝加哥的东西被人轻而易举地否定、污蔑。

    现在看起来,和余木回国成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选择。

    至少,在他身边,她是安全的,安稳的,是不会被人轻易欺负的。

    但她还是不愿意,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在此刻是如此深刻地爱着她。

    沉清黎沉默地低下了头,将硬挺的肉棒重新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

    撸动的节奏并不快,倒像是她内心的摆钟,一下向前,一下向后,难以下决定。

    “它又变大了诶...”

    沉清黎顾左右而言他道,就是不肯正面回答余木到底回不回去。

    “啊——”沉清黎还沉浸在自己变扭的思绪里,大腿就被余木轻易地捞起。

    丝袜的裆部被余木粗暴地撕扯开,他手指温柔地安抚着内裤上的凸起,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

    粗糙的拇指只是轻轻地在内裤上画着圈揉捏,沉清黎的身体就没来由的跟着手指的节奏打着颤。

    “嗯...”沉清黎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一声让她很畅快,握着肉棒的手指不自觉的跟着用力了几分。

    余木疼的咧了下嘴,但什么也没说,任由沉清黎将粗长的肉棒握在手里自己玩。

    “沉清黎,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余木问这话的时候,胸腔微微起伏,带着克制的怒气。

    “男..朋友啊...”沉清黎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余木在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刹那,霎时觉得这趟芝加哥之行太值得了。

    但作为男朋友,他的心里还是有不满的,沉清黎怎么就不能把他放在第一位呢?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以后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回去以后我会变得很忙,但我会尽可能的和你保持联系,一有空就会过来芝加哥陪你。”

    沉清黎是个敏感又有点点自卑的性格,她一向不善于应付太热情的人。

    余木的窝心话,让她心里高兴,面上却冷冷清清的,“知道啦,你好烦哦,嗯...”

    手里的大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出去,粗硕的龟头隔着内裤上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花穴口,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可惜,龟头实在是太大了,凶凶的蘑菇头被内裤上的布料卡了个严严实实的。

    贪吃的小逼一点也不高冷,即使隔着布料依旧是大口含住了他敏感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咬着马眼,弄得他很舒服。

    单薄的布料被淫水浸得满是水液,又被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到了一边,露出了水润的花户。

    粗硕的龟头顺着花穴口泥泞的蜜液,毫无阻隔地插了进去,强势地劈开了布满褶皱的甬道。

    肉棒好凶哦,和它的主人一样,这么凶干嘛啊...

    沉清黎轻呼了一口气,才勉强接纳下胀大到了极致的肉棒。

    湿润、温暖又紧致的嫩穴里,无数等待已久的媚肉蜂拥而来,搅夹着粗硕的龟头,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要将龟头吞入洞穴的深处。

    怎么这么会吸,舒服得余木腰眼一麻,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怕不是这一下就给夹出来了。

    余木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小逼好会吸,肏起来好舒服。”

    淫荡的话语,让本就被水液灌溉过的甬道里愈发的湿热、紧致。

    只不过是插入了一个粗硕的龟头而已,花穴口就被撑满了。

    穴口越是满满当当,甬道里未被填满的空缺越是空虚,越是想要更多的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