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心结的沉清黎,彻底放下了伪装。

    她抱着余木热情地吻他,又探下手去抚慰他的阴茎,痴痴地求他。

    “余木,不要和别人做。”

    真是拿她没办法。

    只要她撒个娇,余木的鸡巴就更硬了,心也更软了。

    他任由沉清黎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没轻没重地玩,动情地回吻她。

    难舍难分的热吻里,是无尽的思念,和多年来难以诉说的情愫。

    余木的吻里是满满的情感,浓的快要把沉清黎的呼吸淹没了,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更夸张的是,小穴里的水泛滥成灾,哗啦啦的往外流,顺着摩托车车身,滴到了地面上。

    是沉清黎先推开了意犹未尽的余木。

    在余木疑惑的目光中,沉清黎主动掰开了肿胀的阴唇,露出湿淋淋的花穴。

    饥渴的、赤裸裸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滑过余木的俊脸,又重重地落在快要翘到天上去的肉棒上。

    沉清黎迫不及待地往前坐了坐,用大腿内侧去蹭他的大肉棒。

    诱惑他:“好想要…插进来,好吗?”

    余木当然知道她要什么,可他还是恶作剧般的先往花穴里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要什么?”

    不等她回答,灵活的手指向上一勾,抵着她肉壁上的软肉,恶劣地问:“是这样吗?”

    沉清黎气的要去打他,他怎么那么讨厌!

    “嗯…要这个,大的。”沉清黎又看了一眼凶猛、狰狞的阴茎,心有余悸道。

    “不过你轻点哦,现在看起来好大,比刚才大了好多,不知道吃不吃得下…”

    “你有什么吃不下的。”

    余木满意地抽出手指,龟头对准她的穴口不断碾磨。

    “第一次肏你不就一整个吃下去了。”

    说起第一次做的时候,沉清黎想起来了,她那时候没有出血。

    “等下...?”沉清黎向后挪了挪屁股,想要解释清楚,免得他误会。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被沉清黎叫停。

    简直就像是火箭发射前点火都成功了,突然接到通知要停止发射。

    余木忍的阴茎都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余木...”沉清黎想不好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那个...嗯...”

    沉清黎还没说完,余木就把粗硕的龟头怼进了湿润紧致的穴口,问她,“哪个?”

    “嗯...你轻点...太大了...”

    沉清黎有点吃不消他的大小了,实在是太大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大。

    “大吗?”余木嗤她,“还不是全吃进去了。”

    要命,怪不得这么胀,这么撑...

    沉清黎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来想说的事情,被他肏的只剩支离破碎的呻吟。

    余木冲撞的力道大的快把她撞飞了,他怎么这么猛,怎么像是憋了很久的样子。

    明明他们上个月刚刚做过啊!

    沉清黎承受不住,不得不躺在了摩托车的油箱上,双手紧紧握住余木压着她双腿的手腕。

    肉棒被黏腻的蜜水包裹着,无数的媚肉吮吸着,肉壁上的褶皱剐蹭着,简直是无上的快慰。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吧。

    太爽了,太舒服了。

    “余木...”沉清黎仰头唤他。

    “嗯?”余木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让自己从情欲的海洋里分出一点理智来听身下女人的话语。

    “这个姿势...嗯...不舒服...”

    背上好痛,沉清黎用力的夹了夹穴,想要起来。

    余木被她夹的很舒服,又故意往里送了两下才问,“这里呢,也不舒服吗?”

    “嗯...舒服的,很舒服...”沉清黎说话间,嫩穴又来了一阵痉挛,“啊——”

    “沉清黎...”余木俯视着身下颤抖不已的女人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争气点,我还没射呢,你又到了?”

    “唔...太舒服了,我能怎么办啦!”

    沉清黎也不害臊了,反正是自己的男人在肏她,没什么好害羞的。

    “你先出去...”沉清黎伸手去推他。

    余木都无语了,这做了一半,被她推搡着,不得不又退了出来。

    “你真的是不顾我的死活的是吧?”

    “这里不舒服嘛…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沉清黎撒娇道,她看着硕大的肉棒舔了舔唇。

    “要不,我先帮你口出来,好不好?”

    余木真的看不懂她,说不喜欢不要的也是她,现在主动要帮他口的也是她。

    余木还想埋怨几句,话还未出口,就见沉清黎在他面前匐下身子。

    龟头就被沉清黎一口含进了红唇里,“嘶——”

    余木低头挽起她鬓角的长发,用一只手固定在沉清黎的脑袋后面,俯视着在他胯间的女人。

    颤抖的睫毛,水润的唇,潮红的脸,卖力吞吐时用力收缩的腮帮子,都让他欲罢不能。

    这根原本插在她小逼里的阴茎,此刻正在沉清黎的嘴里享受最热情的服务。

    灵活的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沟壑,又用舌尖舔走马眼的前精。

    再将粗长的阴茎整根吞到口腔里,脸部用力,整个的包裹住。

    沉清黎很卖力,可余木太持久了,即便够舒服了,他也没有马上射出来。

    “好累啊...”沉清黎说着把愈发庞大的肉棒吐了出来,“我不行了...嘴好酸,吃不动了...”

    余木被她撩拨的脸都要黑了,结果现在又不给他口了,他是真的要疯了。

    “沉清黎,你他妈的是要玩死我是吧?”

    “你真的把我当按摩器了?”

    “你别小看自己,你比按摩器优秀多了。”沉清黎胡言乱语道。

    “沉清黎,我今天不肏死你,我就——”余木忍不住要放狠话了。

    沉清黎吻上余木的唇,气若游丝地说:“那你肏死我啊...”

    “沉清黎,你他妈怎么这么骚?”

    余木一把抱起了她,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