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鹤的第一反应就?是——没有

    根本没有满足

    衬衫布料不?如陈清棠的手柔软,毛毯不?如陈清棠香。

    怀里空荡荡的

    明明在梦里,他的怀里应该是很灼热的,充实的,黏腻的……

    无法得到疏解让沈鹤痛苦地闭紧眼

    半晌后?,他翻身拿过手机,终于控制不?住地给陈清棠发了消息

    虽然还没想?得很明白,但沈鹤忍不?住了。

    如果他告诉陈清棠,他不?是好像喜欢陈清棠,而是非陈清棠不?可?,会得到宽恕和原谅吗。

    而此时平板收到消息震动,陈清棠才满面微红地从情。潮中回过神来

    真带劲儿啊

    这个男人紫薇的时候,简直性感爆了。

    就?刚才那段视频,他能反复欣赏一年。

    最让陈清棠觉得意外和不?可?思议的是,那样规矩守礼的沈鹤,竟然能做出在他床上…这种事情。

    说明沈鹤是真的已经被逼到极限了,理智和道?德都已经开始崩坏

    陈清棠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终于是时候了。

    等回味儿够了,陈清棠这才打开微信去看沈鹤的消息。

    沈鹤:我想?你,我快疯了

    沈鹤:让我见见你好不?好

    陈清棠大?发慈悲地敲下两个字:好啊

    第48章 你当然是,陷入爱情了啊……

    上?午有一门考试课。

    沈鹤醒得很早,昨晚得到陈清棠肯定的回?复后,一晚上?整个人?都很亢奋。

    魏彦醒来后,就看见?沈鹤正坐在?自己床位下的书桌上?,坐得板正儿?地翻看着题库。

    他边打哈欠边下床,含糊着问:“沈哥你?还用复习啊。”

    沈鹤:“无聊,看一会儿?。”

    跟陈清棠约好了,在?考试完后两人?见?面。

    沈鹤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有这么漫长过,如果不?找点事?情?来做,会很煎熬。

    魏彦:“……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无聊就去学习的,你?是个狠人?。”

    沈鹤没再同他搭话,其实书本翻开,他并没有看进去多少。

    直到快到考试的时间点了,寝室三个人?收拾着一起去了教室。

    上?午考一门,陈清棠他们班级也在?考试。

    等可以交卷时,沈鹤提前交了卷,然后也不?等魏彦他们,拿着自己的手机和东西,急匆匆地就走了。

    边走边找着教室。

    学院的大群里有老师发的考场表格,整个系每个班级的考试地点都写在?了里面。

    沈鹤记得陈清棠考试的教室,跟他的离得不?远。

    穿过一条长廊后,从a座进入b座,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教室

    沈鹤经过长廊时,心跳就已经开始喧嚣了。

    疾走都嫌太慢,他几乎是小跑过去的,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沈鹤的心情?像是晴空的太阳一样?灿烂。

    算一算,他们有多久没见?了。

    大概有个四五天吧。

    原来他们分开连一周都不?到。

    但沈鹤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他想念陈清棠身上?的淡香,想念陈清棠柔软的手掌,想念陈清棠的温度

    像一个戒断中的瘾君子,光是想到让他上?瘾的人?,浑身的细胞都开始叫嚣,每一个毛孔都变得饥渴,想要得到那人?的抚慰。

    一小段路,沈鹤跑得越来越快,脚下生风。

    因为运动,他的脸开始微微发红,也许还有心情?比较激动的原因。

    终于穿过了长廊,进入了b座,沈鹤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尽头教室门边,拿着手机等他的陈清棠。

    他们昨天说好了的,在?那里见?面。

    陈清棠也提前交卷了。

    沈鹤眸色很分明?地亮了一瞬,加快速度就要朝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过去。

    这时,一个人?忽然从旁边的教室里走出来,站在?了陈清棠身旁。

    男人?穿着比较休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沓试卷,戴着斯文的金丝边框眼镜。

    看样?子好像是个老师。

    陈清棠似乎跟他认识,两人?很自然地攀谈起来,说笑间气?氛和谐轻松。

    沈鹤的脚步放慢了,他就那样?盯着陈清棠,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然后一步步慢慢地走过去。

    等逐渐近了,沈鹤没有叫陈清棠,而是停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靠着墙安静地等着。

    在?别人?交谈时,不?要去打扰,这是基本的礼貌。

    但沈鹤那一双眼镜,始终没从陈清棠身上?挪开过,近乎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陈清棠,像是要把人?镌刻在?灵魂里。

    直到沈鹤看见?,陈清棠对那个人?笑了。

    笑得那么好看。

    甚至这个笑,不?同于平时陈清棠跟魏彦他们之间,那种带着淡淡距离感?的笑。

    此时陈清棠脸上?的笑,是完全放松的,说明?他很信任对方,并且笑里带着几分愉悦,说明?他跟对方关系是比较不?错的。

    咔嚓一声,沈鹤掰响了手指骨节。

    在?这样?安静到只有三个人?的走廊上?,这一声不?大的响动,足以引起陈清棠的注意了。

    陈清棠下意识偏头,就对上?了沈鹤那双满是吃味儿?的眼睛。

    他这才发现沈鹤来了。

    但陈清棠装作没看见?,视线很快收回?,粗略地从沈鹤身上?掠过,然后继续同面前的人?交谈。

    咔嚓,又?是一声。

    沈鹤不?断地掰着手指骨节。

    陈清棠不?为所动,甚至悠然地双手抱臂靠在?了墙边,一副要跟别人?长谈的样?子。

    男人?却看出了两人?之间细微波动的暗流,压低声问陈清棠:“那人?谁啊,等你?的吧?”

    陈清棠嗯了声,漫不?经心道:“男朋友。”

    虽然因为某个人?到现在?还没转正。

    但陈清棠还是大发慈悲地,先把男朋友的名头给他挂上?了。

    男人?笑起来:“是,你?也到这个年纪了。他哪个系哪个班的?”

    陈清棠:“跟我一个系,就是我隔壁班的。”

    男人?抬起手搭上?他肩,拍了两下:“那挺好,平时课程很多都排在一起,能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啥的,楚希不?在?你?身边时,你也有个伴儿了。”

    陈清棠笑了下:“是。”

    男人?余光瞥了眼沈鹤,见?沈鹤的目光正钉子一般,落在他搭着陈清棠肩膀的那只手上?,他顿了下,忙笑着把手收回?来,同陈清棠说:

    “你?小男朋友吃醋了,我先走了,记得跟他解释我俩的关系啊。”

    陈清棠:“哥慢走。”

    男人?转身离开,陈清棠正要回?过身去找沈鹤,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横着揽住了他的腰,近乎强硬地将他扯进了旁边的空教室里。

    随后砰咚一声响,教室的门被?关上?了,还顺便反锁了。

    陈清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墙上?,下一刻脖颈就被?咬了一口。

    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对方好像是惩戒般,用牙齿叼着他的肉,细细的碾磨着,却没有用力。

    陈清棠微仰着头,喉咙里一声轻嗬。

    知?道是沈鹤,陈清棠连反抗都没有,任由他按着自己索取。

    还抬起胳膊,轻轻放在?沈鹤的头上?,安抚地摸着他的软发。

    沈鹤原本比较强硬的动作,因为陈清棠这个细微的举动顿住了

    随后难掩狂躁的暴风雨消散,化为了柔和的春风。

    陈清棠感?受到他松了口,这才问:“满足了?”

    沈鹤从他的颈间抬起头,用那双冷沉的深目睨他,好似含着几分怨气?:“你?明?知?道我来了。”

    明?知?道这几天,他过得有多煎熬,思念多深重。

    见?面时陈清棠那样?冷淡寡情?,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模样?,让沈鹤难忍情?绪。

    陈清棠懒懒地,手指捏着他耳后的绒发玩儿?:“嗯……所以呢。”

    像个调戏了人?后,不?想负责的浪荡子。

    沈鹤面色冷了,但眼底的灼热却像是火山一般,烫得人?都要化了:“你?知?道我来了,却没理我。”

    陈清棠失笑:“没理你??那是谁抱着我又?咬又?啃?换了别人?我会愿意?”

    他轻飘飘地甩了沈鹤一个眼神,宛如四月的春风拂过人?心尖,撩拨起颤栗的痒意:“你?个没良心的……”

    沈鹤耳朵漫上?红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心头痒得恨不?得把他吃了。

    想了想,他纠正了下用词,不?让陈清棠钻空子:“你?没主动理我。”

    陈清棠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拨弄他红起来的耳垂:“嗯~不?想理。怎么了吗,犯法吗。”